述说者DAQ

让神风引领我征途。
以繁星点亮我轨迹。
可我真的,不会讲故事了。

无声无息【中3】

归档tag:声息色味,可以发现前面的上、中1、中2

另有今年可能都不写的姐妹篇无色无味【flag总是要提前插好】

明晚or后天晚上完结。

CP:岛凉/凉岛 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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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第四次打退不痛不痒的进攻后,山田严肃认真地告知中岛,他终于有点像个标准的战士了。

骑士青年扬起笑脸点头。

中岛自然是不知道山田多少次回绝了骑士小队负责人要走中岛的请求,翘了多少次对战士小队的指导的。

全营里面就属法师小队日常最空闲——法术位置就那么多,根本就不敢多练习也不能多练习,训练体能也达不到能逃过敌人的程度,反而就成了闲逛的人。

年纪最小的法师间原麻希就是那个经常“一不小心就又看见在不同的小山窝小树林小斜坡之类的地方有一只副营长和他的小朋友在玩耍”的人。

山田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开始的,只是在他察觉到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太阳升到头顶热得不行躲到树底下的时候,顺理成章地窝进了比他早几秒——“因为我比山酱腿长”对方这样说——的中岛怀里。

中岛的武器早已消失,经过了一个早上的练习,还在微微喘气,被山田靠上来的时候他僵直了一秒,手臂尽量保持不经意的感觉抱了上去。

山田的身体因为穿着贴身皮甲的缘故而沉重,中岛简单地闪避着不要被压得太难受。

随即山田转过半圈,手指顺着中岛的皮甲伸进去。

“山酱你干什么?”

“胸肌检查。”

“……这是骚扰。”

“不准学我停顿。”

即使按照山田以往的锻炼方法,也没办法在不到两个月间练成胸肌呢。

中岛叹了一口气。

身形还是山田形容的“单薄”,不过摸起来的手感比较充实,山田捏了几下后觉得有点色情,手刚收回来就被中岛拉住袖口。

“山酱为什么停下来?”

山田从未想过中岛的声音可以如此好听。

对方的气息在瞬间包裹着自己,温和的,顺从的。

“裕…”

“嗯?”

“裕翔…君…过两天的下午要跟我一起去镇子里吗?”

山田并不是非要和他人保持距离的类型,营部里的工作人员,除了比他军衔高的八乙女和在生气时候会叫姓氏或者全名的知念之外,都是直接叫名字的。

但是面对中岛,他犹豫了。

扭捏着加了一个君的后缀。

但是中岛却笑得开心,追问了一句“山酱叫我的名字了吗?以后也要一直叫名字吗?”

“好啊。”

中岛左眼下的泪痣好像在一瞬间变成一个微小的漩涡,将山田所有的注意力和愿望都吸进去了。

他再也记不起那时是他抬起头扯着他的领子亲上去的还是他低下头揽着他的后脑亲下去的。

只记得靠近的时候有莫名的幸福感和恐惧感在脑内奏响,虽然四周一点声音都没有,但是心中满是喧嚣。

 

从今天起营长八乙女康复,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坐回自己的座位后,他还有点感慨。

门口响起敲门声,八乙女唤了一声“进来”,刺客小队的队长有冈的身形就落在了他面前。

汇报完训练情况后,有冈问起山田之所在。

“山田他刚刚出去不久,你要找他?”

“找您也可以。您还记得那个想当战士的骑士吗?”

“裕翔啊?他怎么了?”

“如果不是我们刺客的直觉出错的话,中岛的心态恐怕很危险,山田上尉必须要赶紧中止他的决定。”

八乙女表情收敛起来。

与此同时。

只穿着贴身的紧身衣的两个人在荫蔽之下纠缠着。

轻微的水声缠绵柔和,两个人都在浅浅笑着。

山田手上使劲,中岛的衣服应声撕裂,从左肩撕破到胸口。

山田看见了那个伤口。

“这个是?”

山田顺势就摸了上去。

中岛猛地战栗。

“没事的。”

中岛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他推开身上的山田起身,捡起皮甲穿好,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山田张着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开开合合发不出一个音节。

只是觉得距离远到让他感到寒冷。

中岛回去营地之后径直去战士们的训练场地,不管山田怎么拉他都不理会,最后山田也不舒服了,甩下一句那你滚吧就回了营部。

——刚坐下,有冈就进来了。

“大酱啊,有什么事情?”

有冈在服役的时间上姑且算是山田的前辈。

“有关中岛的。”

“他爱干什么就让他干去,我不管。”

“那太好了,你快点让他回去骑士他们那边吧,在他的心态更加扭曲以前。”

“这不可能。”

山田忽然烦躁起来,摆手把桌子上的文件都扫了下去,然后就更加心情不好地跪着捡东西。

“他的状态,像极了我们那里刚经历完死亡训练的新入生,没有适当的引导和发泄,他会疯掉,而且在你这种情况下,他会带着你疯掉——他怎么样不关我事,你是我重要的伙伴,我不想看着你出事。”有冈的音调拔高。

“我不会有事,他也不会。”

在替他下定义的时候他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山田不敢对上有冈的眼神。

“那种人到底哪一点好了?你这七年里教育了多少战士?你对他们中任何人有这样的感觉?”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开始可能觉得不喜欢他或者别的,可是渐渐地就觉得我和我的剑都好像离不开他一样。”山田撑住额头。

“他要是成为你的瘾,你会很凄惨的,我先提醒你。”

 

“一个理应贯彻守护、忠诚、善良、宽恕的美德,比起杀敌更多的是保护他人的骑士,为什么会一门心思成为战士,你除了用他恨着某个或者某些战士的理由,还能怎么解释?”

 

晚上,中岛洗完澡回到房间里,一开灯就看见了坐在自己床上的山田,带着一道细细伤疤的嘴角不自然地动了动,还是走了进去。

“上尉,你要做什么?”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抗拒它。”

山田跳下床,双手环住中岛的脖子,贴近他的耳边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提起——山田凉介!”

中岛在被山田咬了一口耳垂的时候完全失去了自控力,将他单手抱起,重新扔回床上,老旧的床架子不服地叫了一声。

山田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后,看见中岛的眼眶已经完全红了,反倒无措了起来。

“裕翔为什么要哭呢?”

“山酱……凉介实在是太奇怪了,为什么我对你会这么在意呢?我明明不是为了这件事情才想要成为战士的……可我——”

“裕翔恨着谁的话,我就帮你杀了他好吗?”山田摇着中岛的肩膀。

“我不知道他的长相啊……现在我都不知道我的这份执念还有什么用。”

中岛忽然张口咬在在只穿了一件薄型白色睡衣的山田的肩膀上,非常用力,山田觉得自己流血了一样。

“你永远不会理解我那段时间的绝望的,”他松口的时候说,“刚刚我没有忍住,是我对不起你。”

“那裕翔跟我做个约定好不好?”山田握着中岛的手,“终有一天,一定要跟我讲你以前的事情,我也跟你分享我的,这样我们就能互相为彼此分担了。”

中岛点了点头。

随即灯灭。浴巾和睡衣都在黑暗中被主动脱下,带着凉意的指尖游走在各自身上,努力忍耐的喘息声中还有一丝泣音,睁开眼睛明明是什么都看不见的,但是却像是无数次互相爱抚一样能让对方更加情动。

“啊,这下就如同他们所说的,我们还是做了呢。”

 

“知念少尉,关卡现在禁止魔法传送,我们只能正常坐列车回去了。”

“还要一天才能到?凉介已经不能等了!快点先传信回去,让他离中岛裕翔远一点,最好把中岛关起来!”

“是,现在立刻去发信。”

 

到了去镇子上的那个下午,山田和中岛交换了物资,交接了一些任务,并肩走在街道上。

“这些人都是普通人呢,生活得多幸福。”

山田捡起小孩子滚远的弹珠,递到小孩子手中。

“没有我们的话,早就是异族的食物。”

“裕翔觉醒都还不到一年,说出话来倒是比我还有底气。”

离城门越近,山田就越有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秒城内的感应警报就响了起来。

“是传送门吗?”中岛问。

“知念设下的法阵都拦不住吗?不过还是有阻碍一下的,我先过去源头,你联络营地派兵进城。”

但是没等中岛跑出几步,能够折射光线和变形的统领级就落在两人之间。

山田唤出双剑,依靠视觉辨认出不和谐点穿刺,但是这种巨兽非常难缠,攻击难以奏效。

大概又缠斗了五分钟后,山田终于砍中了它的尾巴,巨兽的全形闪现了一瞬间,山田在下一瞬间就将右手的剑对准视觉残留的巨兽腰部的破绽处推出。

巨兽制造的折射效果消失了,山田看见的是自己的剑直直飞向另外一边几乎是背对着自己在砍杀的中岛。

“裕翔躲开!”

中岛听见声音就转了回来,看见了那把剑。

还好。山田心想,自己脱手的速度不算太快,中岛能看见就肯定能躲过,接下来好好收拾这只明明只有统领级还敢入侵的——

中岛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剑尖离自己的脑袋越来越近,头倒是偏了偏,好像在思考,但是之后依旧是盯着那把剑。

山田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他知道中岛基本不会使用盾牌的防御功能,但是把自己的剑打飞还是能做到吧?

随即,那把火红色的剑就在碰到中岛的脸之前滑开了几厘米,擦着中岛的发尾飞过去,逐渐因为重力落在地上。

化成灰也不会忘记这把剑的剑尖的形状。毕竟那道伤口是自己活下来了的证明。中岛想。

山田忽然明白了什么,类似的场景他是见过的。

“凉介只要握一握拳不就能把剑收回去了吗?”

中岛忽然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

山田依着中岛的话握了握拳,远处的剑就消失了。

“可是刚才你只是选择叫我躲开,不是收回去呢。”

中岛的声音变得不像他。

“你今天既然想杀我,为什么在那一年,不但放过我了,还要留给我药呢?”

中岛的身体跃起,剑与盾同时砍向山田,震惊的山田只来得及慌乱地用左手剑格挡,震得虎口发麻。

“你不杀我,那我就杀死你。这个主意很棒吧,凉介?”

 

面前的人已经不再是他。

“你说过你会帮我杀了他的,现在他是你,你就害怕了吗?”

中岛的剑,斩断了山田的左手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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