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说者DAQ

编写着自己心中的故事。
祝愿我爱的人们万事顺意。
HE是为了看他们的美好,BE是为了让他们在现实不要悲伤。
只为心中的一把火献上一切。
这辈子再也不写现实向了。
AU你好,ooc最棒。

最后一个月曜日

敌团大法好。很抱歉今天也不是爱屋及乌。

所以OOC啊私设啊天雷滚滚啊之类的词语我就不再多加了。

虐自担真爽

有一点点关联的部分是:万分之一的契机

请一定先去看过这一篇再往下看好吗【虽然这两篇的故事走向都很微妙】

契机是说Commander与Doctor在成为Sensations成员以前的事情。

 

大概今天是想要讲讲,Friday与Monday的羁绊。

聊一聊在成为Rapid Fire以前,他在DAYS经历的事情。

埋一条春雄的暗线。献给我的日圈第一初心廉和。

只有一个tag【

-----------------------------------------------------------------

【一】

今天是Bullet的例行训练日。

只要不是出远途任务,就必须在这天去基地训练场报到,按照Geek与Doctor制定的全套训练计划度过一整天。

“早上好,Scope桑,这次是第一次和您一起训练呢。”他走进场地的时候看见Scope已经在举杠铃了。

“早安。小伙子,难得例行训练,起这么晚可不行啊,都七点了。”

Scope指了指时钟。

Bullet有点疑惑,因为训练计划都是从七点半开始的。

“可不能松懈啊。Rapid Fire今天六点就来了。”Scope指了指一玻璃墙之隔的地方——Rapid Fire正在与仿生人偶进行搏击训练。

并不算肌肉发达的双臂与人偶冰冷的肢体摩擦、撞击。

汗水顺着Rapid Fire的脖颈滑下,大部分被黑色紧身背心吸收,少量的则随着身体的扭转动作飞溅四周。

即使隔着玻璃也能感觉到力度。

在对上Rapid Fire严肃的眼神以后,Bullet忘记了自己本来应当做的事情。

“Rapid Fire的训练强度和我们的不一样吗?”许久后Bullet按了一下手环上的按钮查看训练计划。

“他这次的是类型B,而且他说因为明天是你的休假日,所以他要连训两天。”

由Doctor和Geek共同探讨制订的训练计划被分为五个档次,强度逐级降低。向来对自己的技能要求最高的Commander用类型A,其次是Falcon Jr.的类型B,接着是SHINOBI和Sonic Hunter的类型C,三位枪械专精则是类型D,拼脑力的Doctor和Geek只依靠最容易的类型E来维持必要的身体素养而已。

平常用D这次用B,是一件让Bullet不解的事情。

“好了你别多想,快去练你的。”

被Scope催促着去训练的Bullet,突然觉得心中有些细微的恐慌感。

 

“为什么改计划?噢,就是很单纯的想看一下自己的极限啊。”

连续做了三次“一百俯卧撑接一百仰卧起坐接一百深蹲”以后,Rapid Fire一边喝水一边轻描淡写地解释给Bullet听。

“可是极限——”

“我以前的强度,换算一下的话就相当于B,不过那至少是十年以前的事情了。”

语气依旧。

只是Bullet明显看见Rapid Fire眼底微妙的动摇。

 

【二】

如果那天他没有在游乐园玩那么久的话,可能就不会成为目标。

但在那个时候,那位美丽的黑衣女性走过来,微笑着问他“小弟弟,你妈妈呢?”

他真该赶紧跑的。

在天真地回答“妈妈不在呢,不过我马上就要回家了。”以后,女性的笑容更深邃。

“姐姐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呢。”

手帕捂在脸上,未知的香气侵入体内,幻化成摄取心魂的利器。他软倒下去,双眼紧闭。

“你回不了家了。”

 

数十名六七岁的小孩子挤在同一个昏暗狭窄的房间里,吵嚷的声音将他唤醒。

靠着墙角坐着的自己,右手上绑了一条腕带,金属的扣环部分刻了凹槽,用荧光涂料写着71两个数字。

大脑有点混乱,他没能理解现状。

“醒了?你大概是所有人里面睡得最沉的了。”

站在他身边和他差不多高的男孩笑着对他说。

他下意识地去看那个男孩的腕带。上面的数字是860。

“我刚刚看见了很多人的腕带,你是唯一一个两位数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啊。”那个孩子仿佛自言自语那样,用微小的声音快速地说着。

但又刚好能让他听见。

“虽然不知道会怎么样,不过呆坐着也很浪费,认识一下,我是はるま,你呢?”

面对はるま伸过来的右手,他犹豫了一下后也伸出手去握住。

“ゆーや。请多指教。”

“小伙子小姑娘们安静一点,把你们带来这里不是为了给你们开野餐大会瞎吵瞎嚷的,我数三个数,谁还发出声音谁就去死。3,2,1。”

一个清脆的女性声音充满了房间,很多人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还能听见有人低声叫着妈妈。

然后响起了枪声。

有个孩子被打死了,就在他和はるま左前方不远的位置上,尸体倒下,殷红血液流淌,胆小的女孩子尖叫起来。

“谁再发出声音就跟这个一样下场。”

给下马威的过程很成功,虽然是小孩子,但是恐惧却制服了他们。

“大家都冷静下来了的话,我就告诉你们现在的情况吧。你们现在是处在一个叫DAYS的组织里面,即将作为预备成员开始训练。一般来说练个八年就能正式开始执行任务了吧,当然在成为正式成员以前你们的性命都是不值钱的。我看看哈,你们基本上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对吧?你们的父母为了多少钱就把你们卖给我们的来着?November记得吗?”女性拿着一个大喇叭喋喋不休。

“十几万吧。是那些人求着我们买的。”她旁边的男人回答。

“哇,十几万,比我想象的还多欸,就凭这些家伙的素质?我记得我好像是百万以上来着——”

“重点错了。”

“噢噢我回去。你们的编号已经标在你们的腕带上了,过两天就会给你们把它卸掉,在那之前记住自己的号码,毕竟你们已经不配叫做人了,不过是有个编号的雏形而已。是好好训练自己的能力变成武器得到个有点意义的代号呢,还是当别人的炮灰垫脚石,都是你们自己的命。”

他低下头看着地面。

はるま坐到他身边,手指触着他的腕带。

“你们一共79个人——现在78个了,等下随机抽签两两一组,从今往后荣辱与共生死联动。平常的训练会排名的,每次成绩最后的10%都会被记上一笔红字,年末的时候最差的那些就可以死了。我很严肃地在告诉你们,差的人会死。啊自我介绍一下,我是December,你们好好训练的话达到我这个层次不难。好的,现在开始抽签组队了。”

她开始报号码,连续被叫到的两个人自动组成一队。人群又嘈杂起来。

“希望你不要和我分到一起。”はるま的语气带着一丝绝望。

“你要做什么?”他惊讶地看着对方。

“我肯定是第一个被淘汰的。”

可是就在这时,那位女性已经报了出来:“71,860。”

“哈?”连她都有点疑惑地重复了一声,将手上登记着的表格朝身边男人挥了一下,那个男人摊了摊手。

“已经一组了,所以你还是多一点自信吧,努力活下去。”

他扶着墙站起来,伸手给はるま。

はるま握住他的手,两个人穿过还在等待的人群走到前面一点的地方。

分组全部完成以后,有人给他们发了房间的钥匙。

“差不多可以散会了。更多情况在晚饭后的欢迎晚会上会讲解的,现在回你们的房间整理一下。”

 

潮湿的房间里是两张铁床和一个大柜子,床上是薄被和三套破破烂烂的迷彩服。他和はるま各自换了衣服,整理了一下柜子里的东西——有小刀、手枪、电击枪等各种武器,还有药品和一些绳子。

没有实感。

毕竟只是懵懵懂懂的小孩子,他虽然玩过射击游戏,但是并不代表他能冷静地使用枪支。

はるま拿着电击枪,一脸严肃。

他不知道はるま在想什么。

“呐ゆーや,我是很认真地在告知你哦。我有遗传疾病,所以几乎没有什么运动的能力,你跟我组队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はるま似乎是只会重复一句话。

“没事的。你做不到的话,我更努力一点就能补上——”

“你根本不懂。慢性支气管炎和贫血症这两种病足以让我变成一个废人,这也是我父母舍弃我的原因。”はるま将自己手上拿着的东西砸到地上。

“生死在我不在天。你要是放弃了求生,就真的死了。”

他抱着はるま的肩膀,拍拍对方的背。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冷静。

晚饭是冰冷的煮豌豆和夹生饭,はるま只吃了两口就开始拼命咳嗽,他给はるま灌了几口开水勉勉强强止住了咳嗽声。

晚会上说的内容和晚饭前的差不多,每个人都被发到了一张“一年级学生课表”。从识字计算到组装枪支、越野训练,满满当当。

“从第七年开始你们会每个月出去做一次体验任务。另外,做规定以外的事情以前要先报告,记住没有?”

“是。”

“报告!如果自己的搭档实在是太垃圾了,每次的排名都特别差,我要怎么办才能保证自己活下去?”

在他问出这种类型的问题以前,有人先问了。

“抵消制度你知道吗?每次排名前10%的人,如果搭档的名次在后10%里面,可以豁免。”

他立刻看了はるま一眼。

“他是说每次,也就是不论什么课程都要排在前10%里面啊,你是个全能的人吗?”

“识字啊计算啊这样的课程你不会学得很差的,其他的,就像我说的那样,更努力一点就能补上了。”

你相信我吗?

他注视着はるま的眼睛。

はるま轻轻地点头。

 

【三】

配合得还是很好。

不管是在越野训练里的三日限定挑战,还是双人格斗,他总是能拿到优异的成绩。

因为疾病,はるま不能长时间集中注意力,学业方面不至于差,但是一直是中不溜秋。

为了提升自己,他在房间里呆着的时候就背重物深蹲锻炼腰力,有天开玩笑说,这样下去可能长不高了,一辈子就是个小矮子。

はるま当时没说什么,之后却找了很多资料,学习了一些按摩方法。

“在我们背地理图的时候,我就给你按摩一下吧,能有助于生长发育的。”

“谢谢你。”

“是我要感谢你。一直以来都是因为有你我才——”

“别说了,这是相互的啊。”

他背对はるま坐在前面,闭着眼睛端着书,はるま一边读着书上的内容,一边给他按肩膀。

就这样互相扶持着进入第四年的时候,他在某天晚上的睡梦中发起了高烧,并感染了其他疾病。之后在醒来的时候也经常是低烧。

他的成绩自然一落千丈,就他个人而言并不是什么危险的名次,但他从来不是只需要顾着自己的人。

はるま需要他,可一直得不到完善治疗所以能力贫弱的他,在那个时候无法回应需求。

两人的名下的红字越来越多。

已经过去的三年里,同一批的78个人只被处理了12个,已经算是不错的成绩了。

但是这样下去,两人一定会成为今年首先被处理掉的人。

夜晚,他发着低烧入睡,はるま将湿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

“ゆーや,你一定要早点好起来。”

因为压力陡然变大,はるま的贫血晕眩次数也变多了,每天都萎靡不振。

首先是需要药物,然后是需要抵消红字的方法。

他去找了December。

“药可以给你,机会也可以给你,能不能抓住就是看你的运气了。”December比他想象中更好说话。

“这是原则上给六年级生挑战的绝望大道初级任务。等你治好病,我会带你去参观一次,然后你调整一周就去挑战——成功了的话,我当然有办法帮你疏通一下,抹去所有的红字。但是失败了的话,哼,谁都不知道哪天要筛选清人。”

他点了点头。

December给了他特效药,服药之后病情迅速得到控制并且痊愈了。他开始准备那项可能会超越极限的任务。

“ゆーや......”

此时言语显得苍白无力,はるま站在他面前,欲言又止。

“我一定会活下去的。然后我们就能活下去了”

穿越一片雨林,然后通过遍布机关的密道,他是和第二批挑战的年上者一起去的,比较小的身躯虽然会增加负担,但是在回避危险的时候还挺有效,注视了一人又一人的死亡,自己只受了最低限度的伤害——

直到他吸入嫉妒他的年上者故意放出的毒气。

在医疗室醒来的他知道自己通过了挑战,但是没想到自己的左眼再也看不见了。

他从来没有绝望过,但是却在发现自己只剩下一只眼睛的时候崩溃得想要自杀。

はるま紧紧扯着他的双手不让他伤害自己的身体。

“你明明总是在鼓励我有信心,为什么你现在要放弃了呢?就快完成一半了,坚持下去啊。”

“我怎么可能坚持得下去?我的身体已经残缺了一部分,对以后的训练肯定有影响。”

“那就先装义眼。ゆーや,我会保护你的。”

他对はるま的话并不抱很大的希望。

在December的周旋下,他和はるま的红字都消除了,他也装上了金属义眼,成绩恢复得很快。

但是在这一年里,他和はるま之间开始有隔阂了。

他说不清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一直以来都像是施予者的自己因为身体残缺而变得弱小,也可能是对はるま的话难以产生认同。那种情况一直无法改变。

“ゆーや,我要走了哦。”

几乎不会交流的夜晚经过了上百个。はるま突然说出的内容让他疑惑。

“去哪里?”

“那是个秘密。”

 

【四】

はるま人间蒸发了一年。

在那段时间里,也不知道上面为什么会改变培养方案,他作为一支单人小队被分配到December手下进行第五年的训练。他的综合表现依旧是最优秀的,所以得到了December更多的提拔和教导,使用枪械的能力尤其提升。

因为December本身是枪支专精型的杀手。

“你们会在第七年的时候开始确定未来方向。研究啊、射击啊、搏击啊等等,这有助于区分部门分工合作。我的话呢是用手枪和狙击枪的,不过比较重的机关枪啊乃至手提式火箭炮也还用得很好,不过格斗就完全不行了,要是跟隔壁擅长绞杀的November打一架,他马上就能杀掉我。”

她是个话很多的年轻女性,虽然一直没有透露具体年纪,但是根据和她同期的November推算,应该是在20代中后半。

“您觉得我应该往哪里发展呢?”

他在某天结束训练以后问她。

“你现在什么枪都能用,选择的余地非常多的。可是你的眼睛......我是双眼均可瞄准的,负担不算大,你的义眼因为权限不足能给你的帮助也不多,我觉得还是用机关枪那样重在火力的枪械会更好。具体的选择还是在你,别有太大压力,过两年才要定呢。”

眼睛啊。

他毫无感觉的左眼里流出了看不见的泪水。

为了暂时逃避这件事情,他沉迷于格斗技一段时间。

 

はるま回来了,但是是坐在轮椅上被推回来的。

“はるま你的腿怎么了?”

他盯着轮椅的轮子,不敢去看はるま。

“不是腿哦,是脊柱的原因。我大概再也不可能走路了吧。”

はるま私下报名参加了组织的人体实验,向大脑和脊柱中植入电子信号传导装置。那是一个人工制造“用大脑就可以操控电”的将现实与幻想结合起来的实验。はるま失去了行走的能力,但是拥有了以人脑直接理解改写电子信号的能力,虽然这份能力还需要进一步控制和维护,但是聊胜于无。

“因为有了新的战略用途,所以以后我们不能够一起训练了。以后我就是在电子的战场上行动的杀手了。可是我真的不想失去队友的你......”

“嗯,没事的。至少你还活着嘛,就算不能并肩作战,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伙伴。”

其实早就冰释前嫌了吧。不如说,不曾有嫌。

他们在各自的领域内努力训练。

第八年刚开始的时候,他就因为杰出的综合素养被提前纳入正式成员的名单,得到了一个代替冷冰冰的数字的代号。

Friday。

随即提前参加了毕业试炼,以不到十四岁的年纪超越了很多很多前辈。

December因此挺自豪的,经常带着Friday去自己阶层的聚会给他增长见识,他也因此对组织核心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我会跟上面反映一下,给你更换有强大分析能力的义眼——”

“不用了。比起义眼,我想要移植真正的眼睛。”

他拒绝了December的提议。

“真眼啊......恐怕你得等到组织里面有人牺牲的时候才有机会了。我们是肯定不会接受外部来的器官的。”

在Friday开始接任务以后,はるま那边出了新情况。

是移植排斥反应。

负责はるま的实验的是组织里的老人March,在外界被叫做もりもと博士,然而面对预想之外的反应,这位博士束手无策。

Friday只能在はるま打吊瓶的时候握着对方的手,一遍一遍重复着他从过去到未来反复叙述过的东西。

不外乎是坚持活下去。

“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停止给药吧。”December站在床边看着他俩。

“为什么?”

“这孩子,会被判定为失去价值然后被处理掉吧。幸亏你已经毕业了,继续跟他算在同一个队伍里面的话你也会跟着死去——”

“December桑,请您告诉我有什么救他的方法吧!”

“我又没遇到过这种事情。至少,你得多赚点钱来,别让组织亏损太多?”

Friday又看了はるま一眼,就放开了手。

“はるま,等我。”

这个孩子比想象中固执好多啊。December扶额。

“你真的找到了一个特别棒的搭档呢,没有他,你怎么可能活到今天?”看着意识时断时续的はるま,December轻轻摇头。

 

Friday申请了很多任务,在组织外面度过了两个月。

他的体内没有放监视芯片。这是December为他争取的特权——理由是“因为860号是他放不下的存在,他不会逃跑的,一定会回来”。

两个月后完成了所有任务回到组织的他,欣喜地听说はるま在几天前已经开始接受新的手术了。

“主刀的是March的儿子Saturday。那个孩子年纪小,但是构想与实践能力都很棒。”

はるま的脊柱中填充了新的材料,双腿中植入了金属附件,身体多处人造化,在回避不良反应的同时为提升自身能力也有了改进。

只是要开始依赖药物了。

而且也越来越不像人。

“ゆーや,从今天起我也成为正式成员了,代号是Monday。”治疗完成后,はるま第一时间去找了Friday。

“嗯。能恢复真的太好了。”

能够站起来了,能跑能跳了,遗传病也借由外部手段得到控制。

但是对于Monday的恩人,Friday并没有什么好感。

一个装成熟的小孩子,有点本事,但是过于阴暗狂傲。

会有点冒失的はるま并不能看穿Saturday的为人。Friday不屑于与Saturday为伍,在相处的时候常常表现的很傻,让对方对自己失去兴趣。

他最希望的是,はるま能早日远离Saturday。

即使有药物依赖。

 

他再也不用勉强自己了。

后来,他的训练强度就越来越低。

身体素质虽然还算灵活,但已远不如从前。

 

但是一切的节奏都被打乱了。一段时间以后,Saturday参与政府组织的能源开发项目时剽窃了其他参加者的成果,不但被揭发出来,还因为对方迅速开发出了更优秀的成果,而遭受了重大处分。DAYS的业界风评也一落千丈,成员出去完成任务的时候遭遇伏击的次数也变多了。

“都是你的错,你骄傲的资本到哪里去了?真把自己当大爷。”

December对Saturday也没什么好感,因为没有利益交集,经常对他说尖刻的话。

“ゆーや,你能不能劝劝December桑,不要总是针对Saturday了。”

“はるま,现在DAYS遭遇的情况确实是Saturday造成的。December桑又没说错。”

可是Monday并没有将Friday的话听进去。

没人知道Saturday是否做了什么手脚。但是从结果而言,他秘密策反了大批预备成员,想要颠覆DAYS。

“没想到你年纪不大,心思鬼得很。可是谁会想跟着你这样的没用小鬼?”

在高层保持缄默的时候,依旧是December抒发着对Saturday的不满。

两人离得很近。

Saturday用隐藏在袖子里的微型电钻穿透了December的心脏。

那是叛乱的第一枪。

Friday只记得自己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来不及去做什么替December报仇的事情。

 

【五】

“你回不了家了。”

有很多东西,是在昏迷的时候才能回忆起来的。

比如说,比起恩人,December应该说是罪人。

正是她将自己带到了这个组织里的。

但是自己出身的家庭是很贫穷。哪怕贩卖了自己都不是什么无法想像的事情。

而且,没有她就不会有今天的自己。

端着机关枪,承受着后坐力,冷静地扫射。

 

——他醒了。

眼睛上蒙着布条。

左眼。

好像有点不对。

“还有20分钟,准备拆除。”

入耳的是Monday的声音,这是能让他安心的最低限度的音色。

“你给我移植了谁的眼睛?”

那不是义眼的机械感触。

而是经由流淌的血液滋养,有生命的真正的眼睛。

“是December桑的。当时情况太乱了,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被打晕了,我带你来到医疗室时,她们告诉我December桑死了,我就想到,你的眼睛——”

“然后你就挖出了她的眼睛给我装上了?”

“你和她的配型是合适的,准确来说,她可以和很多人配型合适。肝脏和另一只眼睛都在别人那里派上了用场,连她的皮肤都能帮严重烧伤的——”

“被利用殆尽的残破躯体,就可以挫骨扬灰了,是吧?”

Monday拼命摇头。

“はるま,你被利用了,我也被利用了,所有人都被利用了。这个组织已经是一台腐朽的机器了。”

 

最终分崩离析。

死的死,伤的伤,每天都有预备成员间的大型斗殴。

Saturday接管了大部分组织。

November带着一批人走了,走之前引爆了埋在组织基地里的炸弹,那坐落在林地中的堡垒,在震耳欲聋的声音中变成了一片废墟。

Saturday下达了抛弃基地转移的命令。

站在废墟边上,Monday整理着自己的包裹。

“你要去哪里,Friday?”

“反正我不会跟着Saturday的。”

没有很好的杀死那个人的立场,至少,还能选择不跟随。

“可是你知道我——”

Monday需要Saturday研发的药物,也需要Saturday维持他体内的东西的性能,所以根本不可能离开Saturday。

“那么我们就只能在这里分道扬镳了,虽然我是很不舍。”

也正是因为最重要的Monday,Friday才下不去手。

“那么,终有一天我们还能再见面么?”

Monday并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进展。

“等到你我都能独当一面的时候,说不定真的可以再次并肩作战了。”

其实,一旦分离,就很难再相遇了啊。

“等到那个时候我会很主动的,你可不能拒绝我了。”Monday缓缓转身。

“我很期待呢。”

不管能不能见面,你都是我重要的人,即使变成过去式。

唯一疑惑的事情是——

“拒绝什么?”Friday自言自语着,提起装着枪支的大提琴盒,离开了DAYS。

 

后来他就成为了Rapid Fire。

 

【六】

“人生也正是由无数个选择组合起来的啊。”

Rapid Fire并没有给任何人讲过他的过去。

对于Rapid Fire没头没尾的话,Bullet并不理解。

“继续训练吧。”

 

没有人看得出来Rapid Fire的两只眼睛并非相同。

也并不会知道,为什么他每到十二月就在最后一个星期一请假,在房间里静坐整整一天。

即使那些东西已经压缩成只在那一天才会想起的事物,还是会让他后悔自己的弱小。

至少要把握当下。

现在想要保护好的人,是Doctor,是Sensations的大家。

 

END

------------------------------------------

不知道这个比玩火故事还早出现的脑洞,能不能让看到这里的你满意。

感谢阅读。

评论
热度(16)

© 述说者DAQ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