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说者DAQ

编写着自己心中的故事。
祝愿我爱的人们万事顺意。
HE是为了看他们的美好,BE是为了让他们在现实不要悲伤。
只为心中的一把火献上一切。
这辈子再也不写现实向了。
AU你好,ooc最棒。

爱屋及乌的历史性体验5

CP——点进来的各位应当都知道了。

本章中为凉岛——蝉*白木莲吾。Bullet先生插花。

以及,中岛裕翔这个翻盖手机怎么可能直呢[doge]

感谢愿意给我的爱屋及乌鼓励的看文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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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记忆的场合1】

蝉躺在那些人的尸体上,从雨衣到外套浸润着鲜血。

他的身体呈现疲软的大字型,任由大雨浇灌在身上。

真是没用啊。

苦笑着责骂自己。

只是一件非常简单的工作——把这条街上的十多个地痞组成的小团体全灭,居然让他受了意想不到的伤。

不知道断了几根肋骨,也不知道腹部到底被捅了几刀,失了多少血。

耳鸣又加剧了。

就在蝉想着是打个电话叫岩西过来带自己走呢还是克服懒癌自己站起来呢的时候,他察觉到有一个人在看着他。

对方站在巷口,撑着格子伞,裹着厚大衣,毫不掩饰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经历了一场恶战的尸体堆——以及其间唯一的活人,蝉。

蝉伸手去够自己的刀子,但是失败了。刚才的动作牵扯到腹部的伤口,让他的冷汗和着雨水一起流下。

再这样下去,就算不是因为失血过多,也会因为感染而死的吧。就算被看见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了呢。

蝉开始胡思乱想,直到那个人走到他的面前。

伞截住了倾盆大雨。

被血液糊住脸的蝉看不清楚对方的脸。

只能感觉到对方把自己的双手抬起来绕过他的脖颈,将伞柄安插在两人相靠的胸前,就把自己抱了起来——慢着,这是要做什么?

但是在挣脱以前蝉就昏过去了,同时消失的是耳鸣。

 

蝉醒来的时候,身体多年来的杀手本能发出了警告。

躺在未知的房间里,身上被处理了伤口也缠好了绷带,盖着薄被——奇迹般地没发烧。

身体有点沉重,但是精神还算亢奋。

蝉偏过头环顾四周。

狭小的房间,似乎是卧室起居室饭厅都连在了一起,只有两张木椅子孤零零地放在床边,与破旧的衣柜、书柜交相辉映。

视线尽头出现的是厨房。陌生的背影在毛玻璃门后动作着。

当前的印象和昨晚的记忆交织起来,蝉不禁开始怀疑救下自己的意义。

杀手同僚的话,还不如直接杀了自己。就算是想要一并问出岩西所在之处也没必要给自己这么高的待遇。

普通人的话,就更奇怪了,是圣母心泛滥?还是纯粹没事找事?

对方端着托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你醒了?”他微笑着走到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蝉警惕着。

“我是白木莲吾。我要给你一点东西吃。”

“为什么?”

莲吾的表情有些迷惑。

“没有为什么啊。就是很单纯的多煮了一点粥分给你而已。”

“你别想骗我,告诉我你的目的——嘶!啊啊啊好痛。”

还没来得及甩脸色就被伤处传来的痛楚击沉。

看着蝉凶狠的表情变成痛苦的扭曲,莲吾苦笑了一声,从床尾拿过来一个枕头,把蝉扶起来。

“平静一点。我要是想杀你,能把你留到现在吗?乖乖吃东西。”

蝉看了一眼莲吾端着的鸡蛋粥。

然后他的肚子先于他的嘴发出了代表渴望的请求。

莲吾舀了一勺粥递到蝉的嘴边。

踟蹰了一秒钟后蝉张口一吞——

“靠靠靠烫死了!”差点没吐出来脏了被子,然而比较悲惨的是他又扯到伤口了。

莲吾一脸慌乱地抚摸着蝉的后背。

“没事了。”蝉基本上可以肯定莲吾是一个完全没有恶意的普通人,所以他开始有点别扭地组织感激的话语。

舀起下一勺的时候莲吾轻轻地吹了吹粥。

“嗯,凉了很多。”

慢慢吃的话,可以感受到鸡蛋的软滑、米粒的柔糯和淡淡的甘甜气息。

渐渐地就觉得累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蝉。”

无意识地回答完问题,蝉在进食过程中睡着了。

 

类似的事情重复了多次。

变化的东西是莲吾端来的粥。

改放蔬菜啊、混一点黑米啊、加一点绿豆啊什么的。

“你该不会只知道煮粥吧?”蝉一脸疑惑。

“我以为你只能喝粥。”

“我是受伤了可是我没发烧啊你就让我喝了这么多天的粥?”

就好像错过了整个世界的食物一样。

“那你要吃什么?”莲吾问。

“烤肉!”

“……好吧,我尽量。”

他就像是被打击到一般情绪低落,蝉虽然不知道原委但还是不由得自责起来。

“啊,你是帮助我的但我却给你提这种要求……你别在意,很好吃啊你做的粥,真的。”

“没关系,反正是我一厢情愿做的事情。”

莲吾把碗端回了厨房。

蝉靠在床头,观察着莲吾洗碗的身影。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怎么我觉得你每天都呆在家里不出门?”

“我出门的时候你在睡觉所以你不知道啊。至于我的工作,你都没跟我讲你的。”

蝉微笑。

“我是杀手。以杀人为生的杀手。”

“噢,杀手啊。我是兼职的模特,正以成为俳优为目标努力。”

“模特和俳优啊不错不错——等等,你对于我是杀手这件事情这么快就接受了?”

莲吾将洗好的碗放回架子上。

“为什么不能接受?”他回头,视线与蝉的视线交汇。

毫无畏惧的平静。

蝉先示弱,收回了目光。

他忽然想起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

“啊,我好几天没洗澡了。”虽然伤口不能碰水,但是头发啊手臂啊腿啊他还是想要清洁一下。

然而他从莲吾的眼神中读出一些异样。

“我在换药的时候都帮你擦洗过了。不然你现在还满脸血。”

蝉忽然脸红。他有种自己被调戏了的错觉。

莲吾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着一本早已过时的时尚杂志翻看。

蝉盯着莲吾的脸,包括时而颤动的睫毛、迷惑人心的泪痣、浅粉色柔嫩的唇瓣——

伸手,拉衣领,扯。

毫无防备的莲吾被带到床上,双唇被蝉的唇舌攫住。

舔舐一圈唇肉再撬开牙关入侵口腔,蝉熟练地开疆辟地。

——虽然莲吾的身体压在伤口上了。

看着面前的男人从惊讶到迷离的过程也是非常美好的。

唇分之时蝉捏了一下莲吾的鼻子,莲吾目线上挑甩过来一个不甚友好的眼神。

“蝉,你这是什么意思?”莲吾坐回椅子上,他的手指轻轻搭在唇边。

“谢礼之一。不喜欢吗?”

“不喜欢。你幼稚,还缺乏经验。”

 

那天下午蝉就能站起来了。

之前碍于伤,他不大敢动,但是在确定皮肉恢复正常以后,他就明白自己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莲吾去忙拍摄任务的时候,他一个人在浴室里泡澡,玩弄着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

大概是为了保养他的皮肤,莲吾有各种精油喷雾乳液。蝉随意地浪费着,心中想着下次从账号里取点钱来补贴一下。

他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莲吾正好回来,皱着眉头看着他。

“你用了我的保养品?”

“不行吗?”

“那你——就染上我的气息了。”

这个没头没尾的答案让蝉好奇。

“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你是嫌弃我还是嫌弃你自己?”

“没有不好。我只是觉得,你留在我身边的话我会很安心,仅此而已。”

莲吾将格子伞挂在墙上的钉子上。

蝉看着那把伞。

心跳和激动同调。

他附上莲吾的右耳。

“从现在开始,由我来分担你的悲伤,承担你的罪孽。你只要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莲吾的身体如同蝉预想的那样僵住了。

“你也一样。”莲吾回身,在蝉银色的发旋处落下亲吻。

紧跟上来的动作是拥抱、阵地转移。有些古老的床板因为两人的重量摇摇欲坠。

并没有实战经验的蝉虽然马上占据了主导地位,但是还不能熟练地进行后续动作。

就只是非常笨拙地脱下两人的衣服,毫无章法地在莲吾略显瘦弱的胸口乱摸——而已。

“蝉其实并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呢,还这么主动。”虽然在下面,但是莲吾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说的好像你很有经验一样。但我不会让你在上面的。”

用唇扫过裸露的胸膛,指尖像是在玩刀一般抚弄着胸口的两个小红点。粉红的色泽在胸前晕染开,乳尖挺立颤抖。

“我要是说我有经验,你会杀了我吧?”莲吾伸手触碰蝉隐藏在裤子下面的某个地方,视线在蝉的身上一扫——然后就推开了他。

就这样停止了?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莲吾缓慢地解释:“等到你的身体恢复好了,在我们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再继续吧。”

巨大的失落感和耳鸣一起回来了。明明这四天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但是冷静下来回想的话就会记起自己本来的样子。被鲜血和死亡充斥的黑暗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

衣服重新遮住了莲吾修长的身体曲线。

这天晚上蝉终于不再是失去意识般地睡着,而是在黑暗中看着莲吾把冬天的被子铺在地上睡下。在黑暗中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

次日早晨,蝉早起穿好衣服,把莲吾从地上抱到床上。

“谢谢你。”

留下一句话后离开。

 

开门的时候就听见岩西一句“你小子长本事了,这五天去哪里了?”

“受伤了处理一下。手机坏了,你重新给我配一个吧。然后,我之前的工作——”蝉摊了摊手。

“条子都替你汇报好了,钱拿好。下一个工作,喏,这个男人,一家六口,灭口,你看看资料。”

“知道了。”

将钱、资料和新手机都揣进口袋里,蝉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惯用的刀都落在那天的打斗现场了。

“岩西,我的刀——”

“早就有人给你送回来了。快去工作,这几天我一点进款都没有了。”

把刀收起来以后的蝉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他今天也只是过着平淡的杀人生活。

 

“那之后你就这样放过他了?你没有再做什么?”

“靠谁批准你打断我的?我好心跟你分享我的经历让你揣摩莲吾的心理你居然只关注这种点?”

“依靠你刚刚的形容我能看出白木是什么人就有鬼了。我什么都没看出来好吗?”

Bullet坐在白木莲吾家的椅子上,一边玩着杯子一边和蝉闲扯。

“好吧,这是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到莲吾的时候的经历。”

“继续说完啊,比如你怎么上的他——啊不,我是指你们怎么交流的。”

“那我速战速决。”

“不不不我要听细节。”

“他是我恋人不是你的,你要听什么细节?”

Bullet一脸祈求地看向蝉。

你跟他真的只有脸像啊能不能别用那样的表情看我啊。蝉后悔自己开了一个不好的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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